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放哨松的眼泪

2019-05-26
26 2019-05

16:11

放哨松的眼泪


1928年4月,红军开始转战福星村,依地势险要而得以发展壮 大。这其中,有棵大松树功不可没。


这棵树高数十米,直插云天,树姿雄伟,枝叶繁茂,树干粗壮,郁郁 葱葱。它傲立在福星村丛山的山顶很久很久,山民们都不知道它的年 龄。半山之腰的观音坐莲,战士们集结训练,驻扎休养;而山顶的松树 是放哨的绝佳之地,挟茶陵和炎陵之要道,扼敌人阴谋于半山之中。 因此,红军们都亲切地称它为“放哨松”。而哨兵必是爬树的好手,端 坐于松树枝头,盯紧进山的必经之路,每每能挫敌人突袭于裡视之中。 屡战屡败的白匪当然不知道是这棵神奇的大树在暗中相助。


气急败坏坤白狗子一团将领誓要剿灭福星村的红军。于是反动 派一次次派遣探子前往福星村,刺探敌情,基本都是无功而返或者有 去无回。咬牙切齿的白狗子不甘失败,一气之下将福星山区全部封 锁,任何一个过路人都不放过。可怜无辜的群众被投入监狱,严刑拷 打,威逼利诱。意志坚定的宁死不屈,意志薄弱的投敌叛变。就这样, 敌人最终知道了放哨松的秘密以及上山的小路。

“哈哈,老子这次要立个一等功! ”白匪将领得此消息,兴奋不已, 连日带兵上山“围剿”。


那一天,阴云密布,遮天蔽日,白匪将领带领一个团从山下小路悄悄上山,多绕了几里山路,特意避开放哨松的监测范围,偷偷来到山顶的放哨松前。


“报告,这棵就是红军的放哨树。”走狗指着一颗略显老态龙钟的高大老树,得意地说。

“好,你给我爬上去瞧瞧! ”白匪将领愤恨地说。松树在凛冽的寒风中,摇摆得 厉害,仿佛想要挣脱什么。松针呼啦啦地掉了一地,铺了厚厚一层。

走狗来到树下,在掌心吐了两口唾沫搓了搓,双腿弯曲夹紧树干,双脚内扣踩 若树干,同时双手抱树。只见他连蹬了几下腿,刚爬几米,就“哧溜”一下从树上滑 下来了。“哈哈哈哈哈”,队伍里发出一阵笑声。


“笑什么,笑什么,不许笑!”走狗红着脸,窘迫不堪又佯装凶狠。接下来,队伍 里十几个自称爬树王的士兵们一个接一个上树,无一不滑落下来,还摔了个四脚朝 天。

这下,白匪将领火了,气急败坏地吼道:“这什么鬼树啊,红毛上得去,我们还上 不去了。”他停顿了会儿,命令道,“去,拿斧子来,把树砍了。”

瞬间,风好像停了,周围出奇的安静,天空却越发阴沉。放哨松也不再摇摆了, 像个战士一般挺立翁,沉默着,好像它知道自己的命运。


白匪们屁颠屁颠地傘来了三把斧子,挥舞着手膂抡着斧头,哼哧哼哧开始砍 树。白匪将领的脸上蕗出得意的祌色,却又在瞬间凝结了,一点点化为了吃惊和愤 懑。三把斧头还未伤到大树分毫,柄却折断了!


“你们这些饭桶,树都砍不了,吃屎长大的!” 一旁歇蓿的白匪将领站起身来,咒 骂狞又继续命令道,“再去傘斧子来砍树,还有铁锹,挖断它的根。老子就不信这个 邪了 !”

松树依旧挺拔着,像一名临刑的战士一样无畏无惧。阴沉的天空不知从哪飘 来一团团乌云,顿时,黑压压一片。

嘭!嘭!嘭!嘭!


松树的树皮裂开了一道道的口子,淸澈的松脂大颗大颗淌了下来,像赤裸裸的 伤口,又像年迈老人的泪珠。松树的树根被挖出、斩断、丢在一边,粗壮的,细嫩的, 宵色的汁液流了出来,像是断裂的手臂,又像是破裂的身躯。


白匪们丝毫不在意,继续畅快淋漓地砍着,直到松脂糊住了斧头,钝了刀刃。 白匪又转而用铁锹,将松树的根通通挖出。

几个小时之后,这棵伟岸的松树轰然倒下,响彻整个山谷。老天仿佛也懂得树 的坚韧,电闪雷鸣,下起了瓢泼大雨。


自以为得意的白匪们冒着大雨收兵了。山路在雨水的冲刷下泥泞不堪,下山 的白匪们一个个摔得鼻靑脸肿、哭爹叫娘;那个白匪将领的一条腿摔得定不动了, 气得直骂,匪兵们只好抬着他跌跌撞撞地下山……


其实,那天红军去了另一座山头演练,山里没有驻军。待他们回来,猾见放哨 松残破的躯干,不禁黯然神伤,也暗暗发誓将革命进行到底。


从此以后,放哨松的故事在福星山民中代代相传。


(口述:吕亮;地点:安仁县羊垴乡福星村;整理:熊辉、肖发生、肖海艳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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